郁离道:“为什么?这活挺简单的呀,我还想着,下次等张哥被人请去劁猪时,我也跟着他一起去学一学呢。”
作为一个屠户,张复不仅会杀猪,也会劁猪。
他时常去乡下收生猪,有时候还会帮人家劁猪,久而久之也接起劁猪的活。
郁金尴尬地笑了笑,这不是简不简单的问题,而是、而是……
看她姐满脸不解,郁金有种是不是自己太龌龊了,明明她姐觉得这只是一个很正当的营生,为了钱才去学的。
最后郁金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了,她姐高兴就好。
只是难免在心里感叹,她姐还是太单纯了,这样很容易会被人骗的啊。
当然,有一件事郁金还是要问清楚的:“大姐,刚才你说要劁那两个衙役……”
“骗他们的!”郁离淡定地说,“虽然我很想这么做,但如果男人被劁了,会心理变态的,影响社会治安,还是算了。”
又不能弄死一劳永逸,那就别让他们在那地方伤残吧。
郁金暗暗松口气。
原来不是真的要劁啊,那就好。
要不然,她觉得大姐去碰那个,脏了她的手,她姐不至于要这么委屈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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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生这样的事,姐妹俩都没心思再逛,直接回肉铺那边。
进门便闻到满屋子的肉香味儿。
午饭已经做好了,张耀平和罗叔正将一张案桌挪到屋檐前的阴影处,然后将做好的炖肉、酸菜豆腐炖鱼和炒青菜、酱菜等端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