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周氏为郁离擦身、换衣服时,他会转过身避嫌,其他时候会仔细观看。
等周氏端来煎好的药,要喂郁离喝药时,傅闻宵主动接过这活。
“宵哥儿,你会吗?”周氏怀疑地看他,她从来没见过他照顾谁,就算当初他接手了……实在让她不放心。
傅闻宵道:“我试一试。”
周氏很忐忑,想到什么,最终还是将碗药递给他,自己在旁边看着,如果他不行自己就接手。
出乎意料的是,傅闻宵做得很好。
他喂药时很细心仔细,没有让太多的药汁流出来,弄脏郁离的衣服。
就是可能药汁的味道实在古怪,就算在昏睡之中,郁离也会皱起眉头,本能地想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。
看得周氏有些无奈。
这孩子果然很抗拒喝药,每次看到宵哥儿喝药时的表情,都很震撼,仿佛宵哥儿喝的是什么难以理解的可怕东西。
等他喂完药,周氏感慨道:“宵哥儿,你不管学什么,素来都是又快又好,这连照顾人也是一样。”
哪有什么男人粗手粗脚、不会照顾人之说,端看那人愿不愿意学。
这么想着,周氏看向傅闻宵,欲言又止。
傅闻宵笑了笑,说道:“娘,离娘这儿有我照顾着,你不用担心,去忙你的事罢。”
周氏呆了下,然后一脸震惊地看他,张了张嘴。
“宵哥儿,你……”
傅闻宵没有说什么,见郁离额头沁出汗珠,拿帕子给她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