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后脑勺的那血窟窿时,大夫倒抽了口气,吃惊道:“咋会磕得这么严重?”
众人都没说话,柳氏又忍不住呜咽地哭起来,郁金和郁银死死地咬着嘴,眼泪已经糊满了脸。
郁老二也痛苦地看着正在受苦的小女儿,双手握紧,青筋毕露。
冯婶子还没走,仍守在这边,听到大夫的话,心头发凉。
不会救不回来了吧?
只有郁离面色平静,一双眼睛幽幽冷冷的,她的脸庞在灯火中忽明忽暗。
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,却莫名让人胆寒。
大夫查看过伤势后,给郁珠处理脑袋上的伤。
先前冯婶子只是粗糙地止血,不敢再做什么,主要是那血窟窿着实可怕,她怕自己弄不好让郁珠的伤势更重,还是等大夫过来处理。
大夫处理完郁珠的伤,给她上了药,然后取出几副药,让郁家人去煎药。
这药是他从冯大郎那里得知郁珠磕伤了脑袋后,在药铺抓的药,省得他们还要来回跑,耽搁了伤员的救治。
郁金马上拿药去灶房那边熬药。
很快西屋这边就飘起一股浓郁的药味儿。
接着大夫告诉他们一些注意事项。
床边的柳氏沙哑地问:“大夫,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?”
大夫不敢保证,只道看病人的情况,毕竟人的脑袋是很脆弱的,都磕出了个血窟窿,连他也不敢说她什么时候能醒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虽然大夫说得很委婉,在场的人哪里听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