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宵眉头先是一皱,等听到她怎么对付那些跟踪抢劫的二流子时,唇角不禁逸出一抹笑。
见她说完后看向自己,他微微颔首,“你做得对,面对这种事,就该如此,不能手软。”
郁离点头,理所当然地说: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!要不是劁了他们的第三条腿,会让男人容易变态,不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事,影响社会治安,其实我都想劁掉算了。”
傅闻宵:“……”
傅闻宵的表情有些勉强。
偏偏她居然还问他,“是这样吧?”
傅闻宵:“……对。”
郁离叹了口气,还是有些遗憾呢。
像这种会欺负姑娘家的人渣,劁掉作案工具是最好的,可他们要是因此变态,受害的还是那些姑娘,那就不好了。
其实最好的法子是一劳永逸,但杀人肯定是不行的。
第二天,干完活后,郁离就去“家访”。
许是她昨天的威胁太可怕,高生他们都乖乖地待在家里等她过来。
郁离也不嫌浪费时间,一个个找过去,确认他们的情况,然后勒令他们三日之内,定要找到一份正经的营生。
经过一晚酝酿,男人们脸上的痕迹看起来越发可怕,一条条藤条抽出来的红肿痕迹布满头脸和衣服遮不住的地方。
一看就是被打得老惨了。
事实上,他们也浑身都在疼,每一道伤都火辣辣的,铭心刻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