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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郁老大刚才生气,他们都以为他是因为生病难受,所以脾气大了一些,倒也没多想。

翌日,郁离来到肉铺,受到前所未有的欢迎。

“郁阿姐,你总算来了!”张耀平一脸激动地说。

罗叔给她盛了一碗咸菜肉丝面,和蔼地道:“离娘,多吃点,等会儿还要靠你杀猪呢。”

郁离捧着碗吃面,看看他们,觉得挺怪的。

张耀平一边嗦着面,一边叹道:“郁阿姐你不知道,昨天你没来,咱们杀猪时,那猪挣扎得厉害,差点就摁不动,而且它们叫得老惨了,街坊们来买肉时,都来问我,是不是杀猪之前咱们还虐待它们,就不能给它们个痛快吗……”

说到最后,他含着泪,第一次被人误会得这么深。

其实以往杀猪都是这样,猪叫得惨不是正常的吗?

要不然人们为啥总说杀猪声难听呢?

只是最近因为郁离的到来,让他们体会到轻松杀猪的过程,就连左邻右舍都觉得,张家肉铺这边杀猪的动静小了许多,让他们难得睡个安稳觉,不会每到凌晨时就会被一阵阵猪叫声吵醒。

历来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前头轻松了那么多天,突然间又恢复以往的情况,可不就让他们有些手忙脚乱的。

甚至因为郁离不在,他们只能少杀两头猪。

不然这杀猪的时间不够啊,而且送货时间也不够。

连素来稳重的罗叔都感慨,还是离娘在时好。

离娘在时,不仅那些猪听话,就连送货的活儿她都能包揽大半,不必他们到处送。虽说有跑腿费,可这也真是个力气活,不仅要靠双腿到处跑,还要有力气背猪肉,可不是件容易事。

张复以前是想要买辆骡车的,专门用来送肉,只是就算有骡车,也只能一个人使,因要在规定的时间送到,能送的人家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