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宴席,一群人又移驾到一处园子去看戏。
直到天色稍晚,客人们一一告辞。
郁离去前院那边寻傅闻宵,发现不仅傅闻宵在,三皇子、六皇子和七皇子也在,还有宣怀卿。
三皇子和六皇子正拉着宣怀卿说话,七皇子拿着把扇子,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。
傅闻宵见三皇子和六皇子趁机拉拢宣怀卿,觉得十分无聊,见郁离过来,和她一起离开。
七皇子见状,也跟着走了。
被三皇子和六皇子拉拢的宣怀卿心里很不耐烦,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,见傅闻宵就这么走了,心里十分羡慕,也有种不管什么三皇子、六皇子的,马上走人的冲动。
离京多年,他已经习惯南地的自由自在,京城倒是变得极为陌生。
郁离转头看了一眼,发现宣怀卿面上虽笑着,其实笑意并不达眼底。
这位宣小将军的性子中仍保留着一种未经雕琢的热枕,京城这种地方与他格格不入,想必他在京城里也待不久罢。
回到家,郁离感叹道:“没想到宣怀卿回京已经有好几天,要不是今天看到他,我还真不知道他回京了。”
傅闻宵道:“他是奉秘旨进京,在这之前,知道他回京的人并不多。”
“奉秘旨?”郁离愣了下,“他不是因为将军府的老夫人生病了,特地回来看她吗?”
傅闻宵摇头,说道:“不仅如此,他这次进京,带了镇南军的三千人马回来,驻扎在京郊外。”
郁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就算她不擅长什么阴谋诡计,也能从宣怀卿回京的举动中嗅闻出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