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确认周围没人,她继续飞檐走壁。
刚到鸨母房间的窗边,就听到屋里头传来的某种动静。
她自然听得出这是什么,想到刚才那花娘的话,不禁默然。
里头的动静太大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搞完,郁离挂在外头的墙壁上,一只手陷在墙壁之中,稳住自己的身体。
如果有人查看,会看到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,就有深深的指洞。
郁离懒得等,她从砖瓦的外墙掰出两颗像石子般大的砖瓦粒,探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景,手中的两颗砖瓦粒朝里头击过去。
里头的动静倏地一消,再无声息。
不远处守着的人有些疑惑,难不成今日他们就折腾完了?
没人敢过去查看,除非鸨母出声叫人,不然要是贸然过去打扰了鸨母的兴致,只怕会被她大骂,然后又是一通折腾。
在百花楼里,鸨母的威信极高,不仅花娘们畏惧她,那些打手也不逞多让。
郁离趁机从窗口翻进去。
鸨母的房间十分奢华,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,踩在上面软绵绵的,走起路来悄然无声。
屋子里的装璜摆件都透着暴发富的气息,还有不少绘着春宫图的器物,以及各种做成生殖、器官的器物,这么看过去,眼睛都要被闪瞎。
像个淫、窝似的。
虽然郁离觉得这种事是人类的原始本能,可这也太原始了,让她大开眼界。
地毯上,有两个搂抱在一起的男女,软绵绵地倒在地上,都是不着寸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