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琢磨着,明年的会试,以傅兄的文采,定能高中,届时倒也不必担心与他们往来,会影响傅兄的名声。
虽然在京城待的时间不多,楚少聿也知道在会试前,要是传出哪个外地举子与京中权贵走得近的消息,定会影响那举子的名声,甚至还会影响对方在会试的名次。
总之,这种时候,最好避嫌,以免节外生枝。
汪举人闻言附和道:“正是如此,距离会试也没多少天,傅贤弟确实要在家安心读书。”
他猜测楚少聿的身份应该不低,说不定是宗室。
不管是什么,作为读书人,这种时候最忌与权贵打交道,不如当作不知道。
在场的人对此心知肚明,对楚少聿的说法都没什么意见,和乐融融地交流着。
外头的天气冷,大伙儿坐在屋子里,喝着热茶点心说话。
说着,不由说到前阵子,某位皇孙在街上被马踩断腿的事。
因这事是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,受伤的还是一位皇孙,且受伤的过程实在巧合,导致这事传得很快,不过短短几天,就在京城里传开。
汪举人自然也听说这事,感慨道:“其实也是那皇孙自作自受,谁让他当街纵马的?要不是他座下的马突然倒下去,说不定已经将无辜的路人撞倒,甚至被马踩断腿的变成那些无辜之人。”
他素来都看不惯这种事,心里极为厌恶那些权贵的某些行事。
正是他这种嫉恶如仇的性格,汪家人都觉得他不适合当官。
这次他决定进京赶考,汪家的两名兄长还担心不已,写了好几封信给汪举人,劝他收敛一些,特别是在京城这地方,一定要有分寸。
汪举人收到信时,觉得十分无语,自己都三十好几的人,哪里没分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