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说完,郁离开口道:“宵哥儿不会指点他们的。”
“啊?”陈氏下意识地问,“为什么?”
郁离平静地看着她,“因为我不想让他去指点他们!”
陈氏:“……”
一时间,陈氏瞠目结舌地看着她,说不出话来。
郁琴垂眸,对这结果并不意外。
自从嫁人后,她就明白,二房的那些堂姐妹们是永远都不会和大房握手言和,大房是好是坏,都和她们无关,她们绝对不会来求大房什么,大房也休想去沾她们。
陈氏反应过来,有些生气,“离娘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他们是你的堂哥,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你难道就见不得他们好?”
郁离道:“他们好不好,和我没关系,但要是想让宵哥儿指点他们的学问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没等陈氏开口,她又说,“至于理由,大伯母,其实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。”
陈氏张了张口,勉强地说:“我、我不清楚。”
只是看她闪躲的神色,便知她心里其实是明白的。
郁离并不没在意她说什么,朝她们微微点头,转身就走了。
她不会去和他们撕扯以前的那些事,因为没有必要,但她绝对不会枉顾原主和姐妹们的意愿,给予郁家大房什么便利。
就像郁琴的婚礼,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