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婶也不在意她们是什么反应,哂笑道:“确实病了,不过这病也不严重,大夫说是肝火太旺,喝点降火药就行,不碍事的。”
为何肝火太旺?还不是被傅闻宵中举的事给刺激的。
虽然不碍事,但郁老太太现在还在床上躺着,最近都不怎么乐意出门。
其实大伙儿也清楚,如果这次中举的是郁家人,郁老太太只怕尾巴都要翘上天,仰着下巴看人。
奈何中举的不是她寄予厚望的郁老大或两个孙子,她肯定难受。
不仅郁老太太难受,郁老爷子估计也是挺难受的。
“你们阿爷阿奶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出过门啦,也不喜欢别人登门去找他们说话。”桂花婶说到这里,笑呵呵的,“不过你们三叔三婶是个贴心的,时常会去看两老,还给他们说村里的热闹事儿……”
听到这里,郁家姐妹几个都明白了。
看来她们姐夫中举这事,对阿爷阿奶的刺激挺大的,让他们都不乐意出门听到这消息。奈何三叔三婶每天都努力地登门去和他们说这事,只怕两老还不知道心里如何难受呢。
确实也是如何。
傍晚,在郁金姐妹去冯家找冯婶子时,路过郁家的大院,正好听到郁老太太的大嗓门,正在大骂郁老三夫妻。
“……你们两个瘪玩意儿,再敢上门啰啰嗦嗦的,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!郁老三,你别跑,有胆子就过来说清楚,你刚才是什么意思?人家办酒席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去讨好他们,也不害臊……”
郁老三一点也不怕老太太手里的藤条,自从分家后,他的胆子就大起来,也不再站着挨打。
他一边躲一边回道:“娘,你就算不爱听也不能打人啊?咱们郁家的女婿中举,还是解元,你和爹应该高兴才对。大哥和两个侄子眼看是指望不上,不如指望郁家的女婿,正好你们孙女婿已经是举人,这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