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家能给船提供冰块,可见确实财大气粗。
郁离对此很满意,她不怕冷,就怕热,热得汗水直流,很快就湿了衣裳,这滋味可不好受。
喝了口冰镇的果子露,她惬意地坐在那里,看着傅闻宵整理行李。
整理好行李,傅闻宵道:“离娘,要不要歇息会儿?你昨晚没怎么睡。”
昨晚两人闹得比较晚,他有些担心她累着。
郁离眨了下眼睛,“我不困啊。”
确认她确实不困后,傅闻宵神色一顿,问她要不要去甲板那边看看?
“也行。”郁离觉得一直待在船舱里挺闷的。
这船虽是汪家租的,但只有汪举人来了,汪夫人没来,船上都是男人,那些书生没带妻子去省城,连找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只是等他们出船舱,就见汪举人带着一群书生过来找傅闻宵。
汪举人道:“傅贤弟,你忙不忙?咱们去探讨一下文章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说:“正是,傅兄,一起来罢。”
“我们想请傅兄帮点评文章。”
“……”
傅闻宵唇角微微一抿,虽然没说,但郁离能感觉到他的不高兴。
她对作文章之事不了解,不过能明白这些秀才想要中举的心情,迫切地想找傅闻宵讨论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