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笑呵呵的,慈爱地说:“好吃就多吃点,我做得多,有一大锅。”
她知道郁离胃口大,所以家里不管做什么吃食,都是要量大的。而且最近家里也多了个食量大的男人,她做得更多了。
傅闻宵吃了三碗,不过他吃得还是没郁离多。
自从他开始练体术后,食量见涨,当然这食量再涨,也没郁离那般夸张。
当他的食量明显变大时,周氏还忧心忡忡,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怎么开始暴饮暴食。
除了傅闻宵生病那三年食欲不振外,其他时候,他的食量和正常男人差不多,而且因为太过挑剔,很多时候食欲也不算大。
现在他身体好了,突然间食量大增,自然让周氏担心起来。
后来还是傅闻宵说,他在练一套体术,饿得快,方才打消她的担心。
当时周氏还好奇地问:“你练的体术,就是平时离娘练的那个吗?”
“是的。”
闻言,周氏顿时安心了,甚至还笑道:“离娘都练得,你练的话,肯定是没问题的,那就没什么好担心。”
傅闻宵听得哑然。
他没想到她对郁离这般信任,这样的信任,比之对自己尤有过之无不及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郁离在这个家已经成为最重要的成员,不管是周氏还是两个孩子,甚至是他,都无法想象若是没有她,他们该怎么办。
吃过酒酿后,郁离和傅闻宵去了外院那边。
郁离道:“宵哥儿,我还没看你的体术练得怎么样呢,今儿正好有空,你就练给我看看。”
傅闻宵点头,没有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