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枝无奈,最后找了个地方吃饭。
行吧,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,眼看要放暑假,今天就陪陪明焱。
……怎么有种夜不归宿的丈夫终于心虚回归家庭的感觉。
吃饭也是当哑巴,逛街也是当哑巴,打车回家靠明焱跟司机交流,花枝要做的就是时刻告诉自己闭嘴。
回的是明焱的租房,明焱进门就拉着人亲,花枝不愿意,明焱在这种事上温柔不了几分钟,万一发出声音怎么办。
那明焱真就是痛·并快乐着。
明焱急了,太久没和花枝在一起,他的不安全感达到了顶峰,他就想感受花枝在身边的感觉:“让它痛。”他给花枝递一个眼神。
花枝依然不乐意,大眼睛明晃晃给明焱传递一个信息:“萎了怎么办?”
明焱:?
??
你礼貌吗?
他可以说“让它痛”,这个它指大脑,但不能说“让它萎”,这个它指……
行吧。
明焱离开花枝唇边,他最后还是找到了方法。
不做到那一步依然可以让花枝快乐。
当晚花枝留在了租房,一夜梦境,清醒的时候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。
她的人生,原来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