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雾收回视线,走到叶梅跟前。

他低着头,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带着几分委屈。

叶梅脸上没了笑,她放下袖子,淡淡道:“你确实做错了。”

盛知雾苦笑,道:“我为我妈说的那些话向你道歉。”

“不,你搞错了,我是说‘你’做错了。”

叶梅又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“你为什么要给钱她?你难道不知道,那样的人你越给她钱,她的胃口只会越大吗?”

虽说对方是盛知雾的妈,叶梅看在长辈的份上也不该这么直,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
盛母对盛知雾就没个当妈的样子,盛知雾却任打任骂还给钱。

叶梅看了只觉得血压上升,为盛知雾愤愤不平。

听着叶梅骂骂咧咧,盛知雾怔了怔,旋即语气复杂道:“她……就是那个样,改不了的。”

“她改不了,你难道改不了?”

叶梅道:“你任她打,任她骂,把钱都给她,她只会变本加厉!”

盛知雾心里知道,叶梅说得都对。

可那是他妈。

有些人,有些关系,是摆脱不掉的。

盛知雾不是没有试着逃避过,但最终都失败了。

他妈为了让他回家,拿刀把手腕划破,甚至还要抹脖子自杀,迫使他妥协。

看着唯一的亲人满身血,盛知雾最终只能痛苦地回到这个令人窒息的家中。

他不可能逼死自己亲妈。

“叶梅同志,你不懂。”

盛知雾只觉得疲惫,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。

更何况,他和叶梅也不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