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王也面露不悦,起身整理衣裳。
梅英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,但她顾不得脑袋嗡嗡作响和皮肉疼痛,凑在太后耳边低语两句,冯献棠脸色骤变,抿了抿唇对卫王道:“看来有些谎话是撒不得的,用中暑做托词,没想到晖儿真的高热晕厥了。王上快回去看看吧。”
卫王拧眉,狐疑地看着主仆二人:“百十个宫人看顾着,晖儿怎会中暑?”
冯献棠揩了揩眼角:“难道这还有假?若不是真的病了,好端端的我咒晖儿作什么?到底是只有母亲会真心疼爱孩儿,王上与其在此疑问,不如赶快回去看看。罢了,王上不在意哀家也怪不着你,他只是你幼弟,却是哀家的心头肉。哀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,这就下山回宫!”
“孤最疼爱的就是晖儿了。”卫王将她拦住,“都知道你在宫里,这时候跑出去让人看见成什么体统?还是孤先下山,你等上半个时辰再坐后山的马车回宫。”
冯献棠含泪点头:“我心里实在急切,言语无状冒犯了王上,王上恕罪……王上一定要把所有的太医都叫到春禧殿,好好给晖儿诊治……”
送走了卫王,冯太后收起眼泪,又给了梅英一巴掌:“你是怎么办事的!怎么会让他找到这来!”
梅英脸肿得张口都艰难,她还没能说话,厅上走进一名身长玉立姿容艳绝的男子。
“母后难道只是晖弟一人的母后?怎么我想见母后一面,就连累梅英姐姐至此?”
冯献棠转身阴沉沉地看着对面。
“你回来了。那么在陈国做驸马的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