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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咎怀起身告罪:“栖梧大量,不计前嫌还愿称我为先生,实在让我羞愧。”

萧约赶忙让他坐下:“且莫说我还没有真正当上储君,就算做了太子,尊师重道也是应当应分。齐先生对我的教诲,我都铭记于心,日后定然勤勉向善。”

齐咎怀满面欣慰:“有徒如此,今生不虚。”

萧约:“得经师易,得人师难。做先生的学生,才是我的荣幸。”

裴楚蓝听不下去了,夹了一筷子猪头肉:“你们师徒俩互相恭维到这就得了啊。萧约是从家里吃了早饭才出来的,我孤家寡人冷门冷灶,可还饿着肚子呢——哎,你家那位,放心你独自赴约?从我这拿了有挂碍,没把你拴在裤腰带上?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,他要你就给?这不是庸医乱开方?”萧约道,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难道还怕我走丢了?”

萧约上下一看裴楚蓝:“他有什么不放心的?难不成我和你还能有什么?”

裴楚蓝撇撇嘴:“你这话也太小瞧人了,我怎么了?断袖堆儿里的标杆,龙阳分桃的领袖,但凡我有心,勾勾手指就把你拿下了,薛照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
“你这话,留着去裴青面前说吧。”萧约夹起一只春卷,对齐咎怀道,“我也知道龙抬头吃龙食的习俗——吃龙头对应的是猪头肉,龙鳞是春卷,龙须是细面,龙耳饺子龙眼馄饨,龙胆是炸油糕,龙子是荠菜饭。1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