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在中天,月光透过窗棂像是一层轻纱,薛照侧身而卧,看着萧约:“无病无痛,结识大夫做什么?”

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近,只有三四尺,萧约让他盯得发虚,并不想把妹妹的实情告诉他,甚至不想让他知道妹妹的存在,目光闪躲道:“有备无患不行?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”

“你打算生什么病?”

“哪有你这样咒人的!”

薛照看着萧约翻过身去背对自己:“他不是一般人。要请动他,几乎就是和梁王抢人。你敢吗?”

萧约左侧卧着,心脏咚咚直跳,他听见自己说:“我敢。”

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敢。”

薛照没有再说话了,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
萧约醒来时薛照的床上已经空了,自己枕边多了一些东西,是司礼监长随的衣帽和腰牌。

萧约穿着这身衣裳,跟薛照做了几天跟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