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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燕枝一番解释,曳河觉得自己了解不少。
见曳河有所了解,燕枝便继续说道:“我也尝试着去修改它,但不论我在脑海之中如何更改,都无法得到更优的解决办法。”
曳河的脸色便显得有些伤心,大约还是因为自己钻研许久的东西走进了岔路,并未受到人肯定所致。
不过燕枝见他神情,便知道他心中所想,也不由得感慨他恐怕就是个醉心在阵法之中的天才,但对于阵法之外的东西,就实在是一问三不知了,并不了解人情世故。
当燕枝说完之后,殷昼也从图案的感悟中醒来,他的回答倒更简洁一些。
“曳道友果然是阵法天才,这图案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阵法,能够做到千变万化,用在其他阵法之中充当阵眼还能够起到强化阵法作用。”
殷昼肯定了曳河的成绩,见曳河果然高兴了许多,便继续指出阵法的缺陷:“只是这缺陷也相对比较明显,想来曳道友也知晓,就如阿枝所说的那般。
不过我也尝试修改过,但它始终差了一点东西,具体是差什么,还得看一看石碑上原来的图案究竟是怎么样的。”
殷昼一语道出自己要看一看石碑。
而相比起燕枝和殷昼,时千浪完全就是阵法文盲。
他在上界素来不修习这些,只觉得听不懂他们的言谈,除了觉得这图案画的奇形怪状外,根本就看不出有哪怕一丝不同寻常之处。
时千浪挠了挠头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我对阵法一窍不通,根本看不出这图案有什么玄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