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曾听清燕枝与那小少年人二人在说什么,但是看着他二人眼神沟通的模样,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,非要刺挠两句:
“咱就是说,咱可比不上这位仙子,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豪阔,从前就是连见都没见过一眼,没想到连拍卖行的人都这般卑躬屈膝,想必是大有来头的……想必是咱们没本事,叫人瞧不起……”
他分明就是阴阳怪气,却也不知怎的,这话还没说完,他便觉得唇上一麻,随后剧痛阵阵涌来,痛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摸,便摸到自己整个上唇都肿了起来,倒好似被什么毒虫给叮咬了一般,指腹上皆是暗色的血,显然是中了毒了。
他还想要大叫,可嘴唇肿得如同香肠一般,这会儿连动弹一下嘴皮子都觉得痛痒难耐,压根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实在说不出话来,嘴唇微微一动便疼得受不了,而且他不仅仅能够闻到新鲜血液的腥味儿,还能闻到自己肿胀的唇上散发出种种恶臭之气,仿佛是被毒性极强的毒药给活生生浸泡到今日一样。
既不能说话,那面前这般就偃旗息鼓了,这修士可是闭了嘴,便又觉得自己从气势上输了一截,只隐约觉得周遭窃窃私语的修士都是在嘲讽他。
那可不,这众目睽睽之下,他甚至都没有看到是谁动的手,不知是谁偷偷摸摸偷袭了自己,便是想要叫嚷是旁人暗算自己,他也拿不出证据来。
不仅如此,他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就被人给偷袭了,这能说明什么?
别的什么也说明不了,只能说明他是个技不如人的废物罢了,还是那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,张口嘲讽别人,结果连别人什么时候动的手、怎么动的手都不知道的废物。
光从之前他在门口就忍不住,非要站出来说些膈应人的话这一点便能够看出来,他实在不是个什么能沉得住气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