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想你。”
燕枝没有遮掩,她便是这样说的。
即便华渊在一侧。
也许以前她可能会遮掩一二,但如今遭逢此事之后,她忽然就觉得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了。
她喜欢他,他喜欢她,那就是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,谁来也拆不散他们,又怕谁看呢?
身正不怕影子斜,更何况是在华渊这图谋不轨的人面前。
殷昼听她说话,见她神识还算稳定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忍不住笑了笑: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他素来不怕什么,只是顾忌到燕枝可能脸皮子有些薄,但如今她都不介意了,他更不会介意什么。
更何况就有华渊在旁边看着,不如给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看一看,她的心究竟在谁的身上从未动摇过,便是他引以为傲的幻术,她也从未不曾停止过爱他。
华渊只觉得心中气血翻涌。
他本就受了内伤,如此一牵动,口鼻之中又有鲜血涌出。
殷昼凉凉地扫他一眼,只觉得此人可笑之极。
燕枝在他怀中稍微动弹了一下,殷昼便柔声问她:
“我继续抱着你,还是你下来自己站着?”
殷昼绝不会在她有自我意识的时候替她做主,除非是关乎性命的大事,所以她一醒来,殷昼便问她是要在他怀中还是要下来站着。
燕枝虽然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,但还是坚持从殷昼的怀中下来了。
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华渊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