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十分在乎燕枝心意,若是燕枝十分推拒,他也不会如此痴缠。
但这些有情人之间的事情,殷昼也不会拿到外面来说,一个人受了丛乐的骂。
不过在这之外,他什么逾矩的事情都没做。
殷昼想要把所有一切珍贵的都留到最后。
如今二人虽然已经确定心意,但还有许多危险和艰难在等着他们。
他想等到万事平定之后,等到世间诸事已经不需要他们来操心,也并无什么后患永远像一把大刀一样悬在他们的脖颈之后,那时候再将这海誓山盟、花前月下、万里红妆许给她,那才是他想做的事。
他并不是喜欢轻薄旁人的登徒子,更不是为了那点子单纯的快慰就去纠缠燕枝不休,他如同爱惜自己的性命一样爱惜她,不至于做那样的事。
丛乐这时候满腔自家养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才稍微消减了一些。
他与殷昼也算是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了,倒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脾性,应当也不至于骗他。
他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最好是如此,要不然我就是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你,我也非得把你这张皮扒下来不可。”
两人说了这些话,丛乐心中的那些情绪才缓缓的平缓下来,而殷昼此时却忽然话锋一转:“你不用担心我会伤害她,但确实还有一个旁人,需要你多盯着些。”
他这话语气沉沉,并不似开玩笑。
丛乐也就明白过来,他口中的这个旁人,恐怕确实是有些危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