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悦仙子如此轮回又轮回,只为了琉风,痴心不改,却并不觉得他这样做很过分;
而琉风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其实都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儿罢了,只需要一句话,便可省去容悦仙子许多功夫。
她本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,燕枝看来总觉得惋惜。
容悦仙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,燕枝也只能提醒到这里了。
她转身往门内走去。
殷昼却侧头看了看容悦仙子,又看着脸上写着“不敢苟同”的燕枝,知道她是因为容悦仙子与琉风之间的事情忧心。
他忍不住开口:“也许他们之间有些误会,也有可能他是有话不能说。”
燕枝耷拉下眉头,显得有些沮丧:“我自然知道,也许人人都会有自己不得不这样做的苦衷。可是为他而等、为他而被欺瞒的人却也并非活该如此。
日日受到的冷待、自己在心中反复的猜测、不明真相的忧虑,这才容易将人自己推入深渊。
我不是觉得有苦衷不对,我也可以理解苦衷,只是我始终觉得有什么事情两个人一起面对,总比一方瞒着另一方,自己默默承受要好许多。”
她只是就事论事,有感而发,殷昼却面色一凝,想起来了自己。
也许……有些话也能对她说?
殷昼心中微微有些动摇,却又猛然想起那时候自己满手的血,与始终挽留不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