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瑶光听闻只要五两,还连带诊费药钱,心里比对了下京都吴大夫的要价,估摸着山野之地这价格对方虽没吃亏却也不挣什么,于是取了一锭十两银子奉上。

许大夫错愕,有心不收,程塑又在旁补了句不收自己一家便走,许大夫没法子,更不欲与小儿多过纠缠,也便收了银子,交代好程塑一行暂候,自己忙往后院去通知妻子安顿客人去了。

一进后院门,得了家中老妪禀报消息的许娘子忙不迭的迎了上来。

“相公,前头的客人如何?”

怕妻儿听闻噩耗殚精竭虑,许大夫收敛心神,掏出李瑶光塞来的银锭递上,“无事,客人我都看诊过了,这是对方给的诊金。”

许娘子见是十两还吃了一惊,“呀,这么多呢,不是说遭了匪徒了吗?怎么……”

许大夫摇摇头,“对方出自权贵之家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便是遭了匪徒丢了家当,也不是一点底子都没有,既然给了娘子且收着吧,莫要多言,好好招待便是。”

许娘子满口称是,笑吟吟的收了银子,见丈夫神色不对,才想再问,丈夫已经递了一叠药方过来。

“相公这是?”

不欲多说的许大夫含糊道:“一会我还有事,这是前头贵客们的药方,上头我都标注了名,你一会带着大姐儿去抓药,都给熬好后给客人端去。”

“好,相公放心。”

许娘子没多,言点头接过,许大夫蓦地想起什么接着又道:“对了娘子,客人逃的急,无甚行囊,一会送药时,你整理些衣物送去请客人先将就,尽量找咱们没上过身的,另外那中不溜的半大小儿,你寻咱家大姐儿往日旧衣给送去,切记,找好点的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