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,谢差头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年轻衙差却不给三秃子辩解机会,继续自己的讥笑。

“不是?呵,你们连十文都嫌少,还保护费,就这还不是?啧啧!不怕实话告诉你们,就这小先生的摊,我们都没收保护费不说,我家头儿还带头打赏了!我们都是如此,你们这群秃子街霸,怎么就好意思伸手要钱的呢?谁给你的脸?”

“这,这这这……”

“小幺!”

眼见五街霸被这位年轻的衙差说的冷汗直冒,差点没给跪了,为首的这位谢差头这才出声打断,被唤小幺的年轻衙差闭嘴,就见他们头儿一手扶着腰间刀柄,步步上前。

“三秃子,堂堂男子汉,眼气一孩童,你们不觉着丢人,本差头都替你们丢人!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放下!”

自来匪都怕见官,在管辖他们的官差面前,被吓傻了,仍就抓着李瑶光的三秃子秒怂,立刻松开李瑶光的衣襟对着一干衙差讨好的笑,特别是对谢差头。

临了见对方还紧盯着自己不满,意识到什么,三秃子赶紧弯腰低头,连声跟李瑶光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不算,还殷勤的给李瑶光整了整她脖颈处刚才被他拽歪了的衣裳,这才再看谢差头众人。

“谢爷,您看这样可以了吗?”

谢差头见状,冷冷嗯了一声,年轻的小幺还是不满,却碍于自家头儿的目光不敢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