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一面之词?什么畏罪自杀,你难道没听大理寺仵作的验尸之言,那明明就是被人谋害,这不是心虚是什么?那可是两天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怎么?你儿子的命就是命,别家女儿的命就不是命?”
“如今,韦家娘子与其女婢已死,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沈宴站在程实甫身旁,双手拢在跟前,神色淡淡,看着袁广脸色变了又变,始终不发一言。
“圣上,微臣就这么一个女儿!自她母亲因难产离世后,微臣一个人将她拉扯大,可……可没想到就这么没了!求圣上替微臣做主啊!”
赵桓还未有说什么,韦知远的哭诉声又响了起来,他只觉得头越发疼起来,又担心在此关头之时,太师府立于风口浪尖。
“行了行了,吵得朕头疼!沈宴何在?”
沈宴走上前,拱手行礼:“微臣在。”
“韦家娘子与其女婢案交由大理寺全权……”赵桓话说一半,又瞧见袁太师脸色越发难看,便忽地止住话头。
片刻后,重新开口道,“此案重大,由大理寺,刑部,御史台协同查办,务必将凶手缉拿归案!”
……
“圣上,平川的确做了许多糊涂事,可我袁家对圣上的忠心天地可鉴,求圣上看在往日功劳上,保下我儿……”袁广的话将赵桓的思绪拉了回来,他跪在地上,面上再无今日朝堂上的沧桑之感,反而隐隐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赵桓心中不满,却又不能表现,只好道:“太师,朕会再想想办法的,朕乏了,你先回去罢。”
袁广不想在此时就与赵桓完全离心,他点到为止,慢慢起身往殿门口去,行至殿门口,又听见赵桓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“太师,此等风口浪尖之上,你与令郎还是少在人前露面罢。朕便不下旨禁足了,你自己告假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