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就多了去了,我一看娘子就是外乡人,若是娘子肯多费点这个,”管事的伸出手指搓了搓,靠近赵瑾棠小声道,“自然能瞧见最好的。”

赵瑾棠眼底的冷意晃眼而过,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,她莞尔,示意天璇掏了银子,道:“掌柜的可别让我失望才好。”

“您就放心罢,包您满意!”管事的欢天喜地地拿着银子,掂了掂重量,登时更乐了,正想将人迎进去。

没想到却又听赵瑾棠道:“对了,掌柜的,我还有位友人要来,待会儿若来了,直接将人送过来就行。”

“得嘞,一定给你送到,不知娘子的好友可有什么特征?”

赵瑾棠笑笑:“想来掌柜的应当认识,京都来赈灾的上官,姓范。”

一听这话,管事的大惊失色,瞬间觉得手中的银子着实烫人,他忙不迭的就要把银袋子还回去,转头便瞧见了赵瑾棠身后的婢女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长剑,露了半截,凌凌的泛着寒光。

“掌柜的,还不带路?”赵瑾棠似乎什么都不在意,仍旧是笑眯眯的。

管事的没办法,苦哈哈的只好将人带了进去。

这进到里面了,赵瑾棠才发现别有洞天,她抬眸看向台上,乐官们正唱得欢,那戏的内容落在赵瑾棠耳中,她扬了下眉。

怪不得这管事的一听是上官要来,就露出那副心虚模样。

这编排的戏可不就是青州水患?

这倒是当真让人没想到。

管事的瞧见赵瑾棠的神色,吓得冷汗直流,生怕自己会被那长剑即刻抹了脖子,他几乎要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