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镇北王府,如果真的手握神秘之军,不说是为了赵瑾棠,哪怕是为了王府一手建立的镇北军,恐怕也早在三年前就来探寻真相,而不会饶这么大个圈子等到今日才发难。
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分析漏洞百出,最终还是推翻了先前的所有猜想。
如今种种,难保是真正的背后之人设计的阴谋,只需要利用赵瑾棠,便可以同时打击自己对这三家的信任,毕竟这三家,都是制衡朝堂各方势力的关键。
而且,李子衡好歹是太师府的女婿,难道太师府会任由他自寻死路,拖累太师府吗?
他之所以会将李子衡关进大狱,不过就是缓兵之计而已。
如果自己真的对此事妄下定论,只怕是会遂了背后人的愿,让本就暗流涌动的朝堂陷入更大的危机。
赵桓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词——“一石三鸟”。
想到这儿,他眼前立马闪过除了徐松石以外的几个人影,这些人皆是北境军的旧部,当年被赵瑾棠留在上京而侥幸逃过一劫。
三年来,他从不间断对这些人的监视,将所有人的行踪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,甚至重用他们,但若是发现谁不对劲,他也绝不手软,该杀就杀。
可现在还是有人想要找死,跃跃欲试。
但越是如此,赵桓便越对背后之人越感兴趣,他真的很想瞧瞧,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闹出这般动静。
想来现在范新允已经着手调查命案了,难免会传唤三家人问话。
而自己现在也已经见过李子衡和徐松石,那么为了公平起见,也该见见镇北王府的当家人了。
“方常,派人去一趟镇北王府,请小王爷入宫一叙。”
“是,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