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不知道何时又从云层里钻了出来,蝉鸣声声,蛙叫声跟着此起彼伏。

客栈外的树林里,忽然冒出来些黑影来,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六哥,真要去?”

“废话,不去我能带兄弟们来?”

矮个子男子握着剑没动,被另外的黑衣男人踹了一脚,催促着让他往前:“你小子愣着干什么?走啊!”

“不是,六哥,”矮个子男人捂住屁股,小声开了口,很是谨慎,“你忘了大当家的定下的规矩了?今日那小娘子明显就是良家女子,何况她身边的护卫一看就是练家子,咱们不能……哎呦!”

他话没说完,又被口中的六哥猛地踹在地,只听对方怒道。

“不能什么不能,你怕个屁,咱们是搞偷袭,再说当家的又不在,只要你不说我不说,兄弟们不说,谁知道咱们打劫的是什么人?”

“天天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抢的,老子嘴里都快淡出毛了,只抢东西不杀人,不过就是挨几鞭子的事,别给老子打退堂鼓,起来!”

……

几个黑影从客栈的后院翻了进去,手中的迷香还未点燃,就撞上了元家守夜的护卫:“什么人!”

“应当是附近山上的盗匪,”阿竹反应迅速,立马点了两个人,语速飞快,“你们两个,上楼保护二娘子!”

不多时,整个客栈里便响起了打斗声,缝隙中落下的月光里,时而闪出刀光剑影,刀剑交缠,难舍难分。

阿竹与黑衣男人缠斗在一起,二人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,又猛冲向前,武器砸在一起,发出“铛铛铛”的声响。

阿竹被武器带来的巨大冲击力逼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他捂着手臂上不小心被划到的伤口,盯着对面的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