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亲还是得要合彼此心意才是,否则也只是徒劳,且会误了彼此的一生。

赵瑾棠连着几日,忙得都是脚不沾地,成天不是往铺子里跑,就是一头扎进书房。

每日吃饭时,宋氏寻着机会便是要让元伯山给她少安排些活,一个姑娘家,为了家里的生意成日东奔西跑,也着实让人心疼。

“阿娘,我不累,”赵瑾棠盛了汤放到宋氏跟前,莞尔,“兄长在上京,用得上银两的地方定然不少,家里几十口人要使的银子也多,我自然也是希望能帮得上一些忙,好让阿爹松快些。”

一旁的元伯山也趁机附和:“是啊,夫人,你别看窈窈年纪不大,本事大着呢!”

宋氏瞪着一唱一和的父女俩,无奈摇摇头:“我说不过你们两个,等敬可回平州,我同他说去。”

见宋氏又一次提到元家大郎,赵瑾棠心中思忖良久,她放下筷子,看向元伯山。

“阿爹,阿娘,您们可有想过将绸缎庄的买卖做到上京去?”

“你是说去上京开铺子?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个,可是想你哥哥了?不然下次往上京押货,叫你阿爹带你一同去。”

宋氏一听赵瑾棠这话,只当是分别许久,女儿想念哥哥。

赵瑾棠其实也只是随口一提,元家世世代代便在平州,就算买卖做得再大,也不可能轻易举家搬迁。

只是她若是想要寻找真相,为所有人沉冤昭雪,那就必须回到上京。

看来还是得想想其他的法子才行。

不等赵瑾棠说话,旁边的元伯山轻咳一声,看了眼宋氏,犹豫着说道:“夫人,其实……我正有此意,只是不知道如何跟你开口,窈窈的想法倒是与我不谋而合。”

宋氏并没有反驳,而是放下筷子,抬眼看着坐在一旁的父女俩,一副我看你们要怎么说服我的模样。

元伯山神色认真,未有半分玩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