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连忙将话本子翻开,未动半分,似是被书中的趣事儿吸引,看得入迷。
翠微端着药走进屋内,看见这场景,无奈道:“二娘子,大夫说了,您在水中受了寒,得好好养着,若是被夫人瞧见,又该说您了。”
“好翠微,你不说我不说,阿娘又怎会知晓?”赵瑾棠将话本子放在一旁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脸色未变半分。
翠微举着蜜饯,眼中露出几分惊奇来:“二娘子如今竟不嫌药苦了,看来奴婢这蜜饯倒用不上了。”
赵瑾棠拿过蜜饯放进嘴里,瞅她一眼,“敢如此打趣主子,看我待会告诉嬷嬷,好罚你挨一顿板子!”
翠微连连讨饶,主仆二人在屋里闹作一团。
不多时,屋外传进来一道柔和女声:“看来这身子是大好了,是有什么趣事儿让我也听听?”
“阿娘。”赵瑾棠起身想要行礼,却被宋氏连声阻止。
“不用起不用起,让阿娘好好瞧瞧,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看着赵瑾棠苍白的面容,宋氏红了眼眶,绞着帕子愤愤道。
“这山匪实在是猖狂,竟生生逼得你跳湖避难,可怜我儿,差点就……只恨府衙如今是李家当差,我们拒了他家三郎的求亲,如今你这冤屈也无处可申,早知如此,当初我就该一刀砍了他们!”
听见宋氏提起李家人,赵瑾棠不由得想起了在朝为官的李家大郎,李子衡。
李子衡是赵桓的人,赵桓更是亲自引荐了李子衡与她相识,久而久之,两人也还算熟络。
当年李子衡奉旨下青州赈灾治理水患,赵瑾棠率兵同去,在灾民暴乱之时,她也曾救过对方一命。
只是如今再想,当年,还不如让他死在暴乱中,一了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