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考前焦虑症？”赖郁几个深呼吸。

虚拟屏幕上弹出一条通讯请求，她关闭资料，点了接听。

“老大，是我！崔轶！”刀疤大喊一声，“听说你明天就要去比赛了，我们今晚特意来给你打打气。”

赖郁抬起眼皮，看到几个真正的萝卜头穿着一水的绿色校服，整齐划一地喊着口号，脸涨得通红，偏偏喊得气势磅礴。

“老大老大，联邦最大！”

“赖郁赖郁，唯我独尊！”

这一点都不押韵，一看就是那个没文化的刀疤写的。

“谢谢，我收到你们的祝福了，声音小点儿，小心伤着嗓子。”赖郁眯眼笑，关心地问：“大家的学习怎么样了？有没有好好听话，还有老大让你种的蔷薇和紫罗兰长得怎么样了？”

几个萝卜头七嘴八舌地回答，像是几十只蚊子同时在她耳边鸣叫，听得她脑瓜子嗡嗡的。

“好啦，学习去。”

崔轶将他们打发走，嘴巴一张，从异能小学讲到提拉城的管理，滔滔不绝，像是跟领导汇报工作似的。

好不容易等到崔轶挂断通讯，她的旧上司科宇又打来通讯，英俊高大的中年男人在屏幕里头和蔼地看着她。

“明天就要去参加比赛了，这会儿紧张吗？”

“……还好吧，老大。”赖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望着忽然冒出来的盖尔和诺伊憨厚笑笑，“你们怎么回事？怎么都知道我要去比赛了？ ”

“崔轶说的。”科宇接过话头，“他最近和我们谈了一个合作，这人有点生意头脑。”

“确实。”

几人聊了几句，他们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忙，说了一句“祝你旗开得胜”便挂断了通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