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布漏了个角,一滴红色的血水在赖郁的鞋面上绽开,顷刻间,恶臭的血肉腐烂味传来。
赖郁只觉胃部在翻天倒海,一股发酵的酸苦很快喷涌而出,她伸手狠狠掐了大腿一下,终于止住呕吐的欲|望,张了张嘴,好言好语地解释:“我没有任何嫌弃你们臭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呕……呕呕……”
她吐了。
围观的猎杀者们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女真的被臭吐了,个个目瞪口呆,唯有瑞寇脸上的怒火快要掩不住了。
‘咔嗒———’
瑞寇手中的枪上膛。
“大哥,你听我解释啊……呕……”赖郁弓着腰,嘴里飙射出一团淡粉色的秽物,手不忘狠狠拽住身侧的孔寒之。
两个对一群,怎么打?
‘咻———’
根本等不及所有人反应过来,那颗飞驰的子弹破空穿入赖郁的左肩。
子弹的冲击力迫使她往后退了几步,最后险些掉落在悬浮列车的铁轨上,幸好孔寒之将其紧紧拉住,才免了被驰骋而过的列车碾轧的命运。
“不疼。”
赖郁伸手捂住肩上的枪伤,丝丝鲜血很快从指缝中渗出,很快染红了她的双手,她仰头笑着安抚孔寒之,心里暗道:我忍。
“瑞寇血性!小妹妹,下次可别这么不懂事了。”那人吹了一声口哨。
正是先前起哄的那个猎杀者,他比瑞寇要瘦矮一些,赖郁记住他的样貌,乖巧地点头,在孔寒之的搀扶下靠在石柱上喘气。
“好了好了,走吧,老大已经注意到这边了。”身后的猎杀者越过瑞寇,提着笼子继续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