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江逾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。
姜味担心姬汝再次提起调教江逾白这个话题,捂着胸口哀哀喊痛。
姬汝顿时心疼了起来,用剪刀剪开她左手臂处的衣物,左胸上方肩胛骨处血肉模糊,清洗过后,更是发现这一处伤口深可见骨,琵琶骨险些被折断。
姬汝颤抖着手给姜味上药,咬牙恨道:“嬴昭寐这个小人,竟然对你下如此狠手。”
身边的侍女们纷纷叹了一口气,都别过眼去不忍心细看姜味的伤口,一个绿衣侍女更是直接骂道:“嬴昭寐这个贱男人,如此狠辣,对殿下的友人都敢下如此狠手,根本没有把您和长公主放在眼里。”
“依我看,当年长公主就应该直接带兵回京,不然也不至于让满京城的贵女们都被一个男人压着。”
一个稳重的朱衣女子将纱布递给姬汝,回身轻斥:“别说了,长公主如何行事岂是我们可以置喙的。”
姬汝没再说话,也不知她内心是否有一些对母亲的怨怼,姜味痛得攥紧了姬汝的衣衫,侍女们的骂言骂语零星几句传到脑中,倒是令她爽快了几分。
这厢,被骂的嬴昭寐离开了长公主府,漫步在京郊娲神庙前的桃林中,寐君爱花,皇宫内常年都有专门的修士负责维护百花,让百花一年四季常开不败。
皇宫中的花无论何时何地,枝叶、花蕊都是完美无缺的,不像京郊的花,残枝败叶夹杂其中,生动自然,他抬脚碾碎一地花瓣,他就喜欢这种生机碎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