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妈……”姜味喃喃。

大长姥拍了拍她肩膀,叹息一声,“每缕仙绦上都有逝去的仙者名姓,你母亲也曾为修仙者,这就是她的仙绦。”

良久,姜味才从那股酸涩的情绪中缓缓走出来,小心地碰触了一下姜钺的那缕仙绦,问大长姥:

“所有的仙绦都是金色吗?”

“姜家以武立世,一生大多与锐利兵器相伴,族人也几乎都有金灵根,从入道初佩戴的都是金色仙绦。”

她看了一眼姜味空无一物的头顶,“一般来说,族中女子在测出灵根之后,就会被送到郡城学习,入道之后再在西洲姜氏主脉登记,领到自己的金色仙绦。三月之后,兴凉正好有仙考,兴凉是西洲首府,家主可以去兴凉姜家领自己的仙绦。”

姜味没有接话,门派、家族、朝廷,这些势力都在用仙绦潜移默化地将修仙者与己方势力绑定,她虽然说是要做这个姜家家主,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报复姜祈丁而已。

她这个人睚眦必报,姜祈丁纵容其子谋害她,这件事势必要有个结果。

大长姥见她沉默不语,知她对姜家心有芥蒂,引她来到银杏树树干上,在树干上以手为笔绘下“姜”字,树干忽然就像书页一样展开,灰白的树皮上金色的名字一个一个从眼前掠过。

最后,停留在姜味面前的是一块空白的树皮。

“在最顶上写下你的名字就好,姜家的家主即位只需要银杏树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