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脸上的犹疑让姜祈丁一惊,姜祈丁见状连忙指着姜味质问:
“居心叵测,县里的娲神柱是为全县所有十八岁之下的少年查明灵根,每十八年才开一次,距离下次开放还有两年,你就是想拖延时间,混淆是非。
再者,吃人换灵根之法老夫从未听闻,你又未经娲神柱查验,我儿从何处得知你身有灵根之事?我儿年少不懂事得罪了你,你就往我姜家身上泼这么一大盆脏水,你也姓姜啊,你,你真真是……”
“老爷”
姜祈丁说到最后,捂着胸口,一脸被冤枉了的模样,身后的侍从连忙围上来,跟着他唱双簧戏,不停地拍他胸口,又指着姜味委屈道:
“小姐,我知道你不满老爷只顾着大少爷,没有多关心你,可他们是亲父子,你只是被收留在姜家的孤女啊,怎么能因为怨恨,就编出这种谎言污蔑姜家呢。”
姜味静静看着他们的表演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正当众人不知该信谁之时,不知何处忽然传进来一声轻笑,在厅堂内回荡。声音如同春雨滴答自翠叶坠入湖泊之中,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清澈又温和。
“换命之术确有耳闻,但属实与否实难分辨,只本君恰好有一娲神盘在手,可为此女验明灵根!”
姜味回眸望去,就看见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,如同摩西分海一般,散往两边,她心口不受控制地猛然一跳。
灼烈的日光下,五人自云端飘然而下,宽袍大袖之间吴带当风,为首者白裳青衫,衣袂飘飘,发髻上的青竹飘带在腰间轻舞,随风飘扬的青衫一时之间竟然遮住了太阳的光辉。
五人缓步飘入厅堂,近了,姜味才发现五人竟是脚不沾地,虚虚立于空中,只是为首的青衫男子是御空而立,后者四人脚底皆有一把小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