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声音响起,就贴在白妗耳边,很近又很远,幽幽的,不厌其烦的喊着。
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。
一时间,周围好像多了很多人,都在不停的说着。
白妗闭着眼睛,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个人,也不能称之为人,因为他们的脸上,只有一张不断开开合合的嘴,其余的眼睛鼻子耳朵都是模糊的。
数千万张嘴在说话。
他们越靠越近,很快就将白妗包围在中间,离近了,白妗才发现……他们是笑着在说话的,微笑的弧度是真正意义上的,咧到耳朵,是一个完美的标准的微笑。
轰的一下。
白妗周围猛的一下生长出来许多的藤蔓,藤蔓冲到半空中,又迅速的落下,围着结成一个牢固的类似茧子的藤蔓笼子。
藤蔓还在不停的生长、分裂、生长、分裂……数千万条藤蔓以白妗为中心迅速朝外扩散,它们钻进了泥土里,横冲直撞的毁了不少的植物的根茎。
藤蔓所到之处,无一植物生还。
成千上万的娇艳花朵迅速枯萎消散,这个用绿色城市精神体构建出来的梦境摇摇欲坠。
伴随着一声扭曲的尖叫声,梦境轰然倒塌。
现实中,白妗的身体滚烫到让人以为她会爆炸而亡。
季予礼来来回回给她换了四五次冷毛巾降温,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。
在一声声呼唤中,白妗一下睁开眼,脸色苍白的坐起来,还没来及跟季予礼说上一句话,就趴到床边猛的吐了一口血。
“呕…”
白妗吐的头晕眼花,嘴角一直有血不停的流。
季予礼手都在抖,他不敢离开半分钟,周围也没有纸巾或者干净的布,他就用手一遍一遍的去擦白妗嘴角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