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,耳朵出血了也没管。

白妗冷笑道,“继续啊,反正在梦里只要没死,受的伤都是假的。”

还没有太多意识的精神体被吓到了,它尖锐的喊叫一声,滑动着四肢想跑。

这家伙也就这么点本事了,除了在梦里干扰别人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它还能干什么?

白妗怀疑自己身上被打上标记了,否则隔了这么远,绿色城市还能找过来,总不能什么真就光靠气味吧?

可惜她对这个所谓的标记完全没有头绪,不然指定给消灭的一干二净。

这场战争最终以精神体奄奄一息将白妗推出梦境结束。

白妗被推出梦境,一下就清醒了,耳朵似乎还在嗡嗡的响个不停,她摸了下耳朵,再打开台灯,看着灯光下的手。

干净的,白嫩的,没有血。

耳朵好好的。

这回能睡个好觉了。

白妗重新躺下来,扯过被子,很快睡着了。

一夜无梦。

次日中午。

季予礼终于醒来,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,额角青筋直跳。

醉酒后醒来依然难受,头痛欲裂,头重脚轻,晕乎乎的。

他撑着地板坐了起来,侧头一看,夏子令还躺在他的床上睡着,被子一半都掉到地上了。

他坐着缓了缓,可算想起来昨天都干了什么丢人事儿。

季予礼下意识握了握掌心,昨晚那道温热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掌心里。

好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