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冷水擦脸擦脖子的,这天气又这么冷,喝的再醉,也找回几分意识了。
季予礼再一次被毛巾糊脸猛擦的时候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勉强精神了点,一看到白妗就喊道,“妗妗…”
白妗嗯了一声,“清醒点了没?”
季予礼依然不大清醒道,“嗯…”
白妗看他通红的耳朵,低头又问了一遍,“清醒了没?”
季予礼这会儿头晕脑胀,整个人都是晕的,白妗问的话他其实听不太清楚,但是不妨碍他傻乎乎的应一声。
好在他比较听话,除了松手的时候有些不情不愿,松了手就跟被驯养的狼一样,乖乖跟着白妗。
然而,季予礼真的醉的不轻,在他看来,自己明明是在走直线的,但在白妗眼里,却是东倒西歪,一整个s型。
白妗扶额,不得不用藤蔓将他捆起来,然后将他安安稳稳的送回房间里。
房间里,夏子令已经躺在床里面呼呼大睡了,跟小猪一样,呼噜呼噜的,只留着一小点位置,根本不够季予礼躺下。
林霜月偷偷摸摸看了电视剧里的名场面,这会儿脸都是红的,纯属激动的,看见季予礼没位置睡,就转过身一边努力压下嘴角,一边麻溜的铺好了地铺。
好不容易将两人都安顿好了,白妗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林霜月, “妗妗,你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睡?两个人一起睡会不会好点?”
白妗摇摇头,笑道,“没关系,现在能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