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路真的就是一踩一个坑,积雪的高度已经快到膝盖的位置了。
白妗穿的还是长款的羽绒服,走路起来极不方便,但羽绒服拉链是两头能拉的,她把下面的拉链往上拉,腿部就自由多了。
走着走着,季予礼忽然停了一下,然后转过身来道,“前面有个建筑物,不清楚是什么,大家注意抬高腿绕开来走。”
白妗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,晚上的风时不时就要吹过来,冻得她鼻尖红红的,眼尾那边的眼皮都是红粉红粉的,睫毛上还挂着冰霜。
风吹的女生的头发四处飞扬,白妗干脆将头发扎起来塞进羽绒服里,夏子令在她后面,被头发攻击了好几次了,虽然不疼,但也怪可怜的。
大约走了十公里左右,天便开始微微泛亮光了,队伍也停了下来,祁旷从队伍里出列,走到最前面去带路。
他身上就背了一个背包,走起来也轻松一点,探路的时候也方便些,连带着整个队伍速度都快了一点。
季予礼发现了这一点,跟他提了一下,“长时间的赶路最好保持均速前进。”
祁旷点点头,放慢了些速度。
他跟季予礼差不多高的个子,两人身材看起来也差不多,但莫名的季予礼给人的感觉就是要更胜一筹,有种居高位者的沉稳气质,更让人想要信赖。
季予礼拉着两个行李箱,看起来也依然不费什么力气,甚至还回头看着白妗,“背包背着累吗?可以放到行李箱上来,拉着走不费力气。”
但是背包挂在行李箱上,会跟着行李箱的拉动而晃来晃去,挺不方便的。
白妗摇了下头,“行李箱我来拉吧?我觉得这段路还挺好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