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替他办丧礼,反正只要有人管了,不就行了吗?”
她的一辈子都被诸定兴给毁了,诸定兴对她却毫无愧疚感。
这样的诸定兴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成全?
哪怕是自损八百,伤敌一千,这次的丧礼,她也绝不插手丁点,她嫌恶心。
“可以。”
跟诸盈烟的反应不一样,诸寻桃一口答应下来,
“你身子骨也不太好,这次爹的事……你更是受惊不步,夜夜梦魇,之前遇刺的伤口都开始有了反应……”
总之,像这种理由,诸寻桃能给生母编十个、八个出来。
生母“病重卧榻”,那么渣爹的丧礼交给两个姨娘管,就说得过去了。
更何况,除了两个姨娘,渣爹还有这么多的子女,
丧礼的诸事可以由两位姨娘来安排,但最后的名头必然是渣爹生的子女。
这么处理,没问题。
“诸寻桃!”
诸寻桃跟孙夫人有商有量,完全不把自已放在眼里的态度把诸盈烟气到了,
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都没有听到吗?”
“娘与爹怄气,说的都是气话,不是真心话。”
“你不好好规劝娘,竟然还要让娘胡来,你怎么对得起爹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自已姓什么?”
为什么诸寻桃每次都要跳出来搞破坏,影响她的计划?
诸盈烟怎么都不愿意把这次的事情交给两个姨娘去处理,
她更倾向于让孙夫人透过这件事情,把诸府的绝对话语权给抓在手里,该立的威都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