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说了,世子妃培育出来的秧苗就是好,长得特别壮。”

“这才移种半个月,我们听世子妃的话,去河里以及山上找肥料,这肥一追,秧苗长得跟以前一样的大,谁都看不出来,它是错过了季才种下去的。”

跟孙夫人聊起诸寻桃的时候,小丫头对诸寻桃那股著迷的崇拜感浓得都快要把孙夫人给淹了。

“今天该给那些秧苗拔草,可不能让草抢了苗的肥,夫人,我走了。”

小丫头说这些话,只是想把情况与孙夫人说清楚,

这交待完了,也没有要征求孙夫人意见的意思,直接闪身走人。

等孙夫人在小丫头那一堆对诸寻桃的赞美之词中回过神来时,小丫头早走得没影了。

孙夫人:“……”

所以,不单单只有永靖侯府和太子中了诸寻桃的毒,难不成,这庄子里的人也被诸寻桃下蛊了。

要不然的话,怎么解释一个小丫头为了诸寻桃把自已丢下的事实?

“萧、萧景湛,停一停,今天你还要走吧,而且等一下我我是要出去见人的……”

被萧景湛缠上的诸寻桃差点喘不过气来,小嘴更是嫣红一片,似能滴血一般。

靠在萧景湛的胸堂上,听著萧景湛如雷一样的心跳,诸寻桃又笑了。

【哈哈哈,萧景湛果然喜欢我喜欢得很啊,只是一个亲亲,他的心跳就跳得这么快。】

诸寻桃了解到,练武的人,不止是脚步、呼吸声比一般人的轻,连心跳都比常人的慢。

可这会儿,萧景湛的心脏分明跳动得都出小火车呜呜呜的节奏和强度了。

萧景湛在诸寻桃的头顶上印了一个吻:

“桃桃,我心悦于你。”

他以为,诸寻桃早该确定这个事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