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如此,小花才越发难堪了。

家里什么情况,小花不知道?

就因为家里没什么钱,她的两个弟弟才会打卖了她换钱的主意。

糖葫芦?

家里有她帮著的时候,孩子们都没吃过糖葫芦。

现在家里少了她一个劳动力,春耕还没有接上,这反倒是有糖葫芦吃了?

不论如何,有吃上糖葫芦的家庭,不可能没银子看病。

大弟不仅骗她栓子病了,还想因此来骗她的银子。

大弟的心里,从来没有她这个姐姐的存在,有的只是银子。

钱叔摇头,表示气上头的小花还是没有抓到重点:

“你家的情况,你最清楚。”

“昨天你还告诉我,你娘家是真得穷到连粮种都没有了,所以才打算把我们的份额给你两个弟弟种。”

“我同意了,是有这事吧?”

小花点头,是这么一回事儿。

她今天把大弟喊过去,就是为了把土豆苗让大弟带回去种。

也是这个时候,大弟告诉她,栓子病了,家里没钱给栓子看病,问她拿银子。

直到这会儿功夫,小花都没有机会把她省下来那部分的土豆苗交给大弟带回来。

一下子,小花才有点反应过来,这是什么情况。

钱叔在庄子门口的时候说,银子有,大夫在,他们一道来看栓子。

马车都是现成的,再带上土豆苗,有什么不可以的,还能省功夫和时间。

但是钱叔,并没有那么做,这是为什么?

那是因为钱叔在见到大弟的第一眼,其实就没有信过大弟说的任何一句话。

所有的一切,钱叔这么做,就是为了让小花看清娘家人的真面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