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娘家的路上,小花一直紧紧贴著钱叔,像是要从钱叔的身上汲取力量。

直到到了村口,小花甚至还没有下马车,

就先听到在村口疯玩疯闹的孩童尖叫声中,有一道特别熟悉的,

那正是她一手带大的侄儿——栓子。

听到栓子这声音,哪有一点病人的虚弱,小花咬著唇,先一步掀开帘子,

然后就看到大弟嘴里病得不行的栓子小脸玩得红扑扑得不说,

他手里还拿著一串糖葫芦,时不时在其他孩子羡慕的目光之下舔上一口,那样子,得意极了。

“栓子……病了?”

小花手指轻颤,指向玩得正欢的栓子,质问大弟。

大弟尴尬一笑:“我出门的时候,栓子的确是病了。”

“可、可能是我走了之后,栓子就好了。”

“乡下孩子皮实,可能一好起来,就好得特别快。”

大弟火烧屁股一样,快速从马车上下来,把儿子抱了起来,抱到小花的面前:

“栓子,看看,谁来看你了?”

只要等长姐见到了栓子,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?

“姑姑!”

看到小花,栓子的眼睛亮了亮,声音喊得特别洪亮,像是跟小花极为亲近的样子。

见到最心疼的孩子与自已亲近,小花还没来得及笑,就被栓子接下来的话,打击得一蹶不振:

“姑姑,我爹说,你嫁了一个好人家,我们家很快就可以有很多很多的银子。”

“从此以后,我们一家人跟你住在大房子里,我可以做小少爷,有一群人伺候了是不是?”

栓子问的时候,眼睛晶亮地打量著马车:

“姑姑,这马车也是……唔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