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衣服上了诸寻桃的身之后,明艳娇媚的诸寻桃愣是把这身衣服的华贵与气场给撑了起来。
“好看,祖母的桃桃穿这身衣服真真好看。”
“只可惜,淑人的吉服配不上我的桃桃,以后必要穿一品诰命的。”
盛老夫人对换好衣服的诸寻桃是满口听夸赞。
这一次,盛老夫人依旧推托年迈,身子不适,所以不入宫。
盛老夫人坚持,旁人也不好劝盛老夫人。
更别提,今年大雪之后,外头的路是真得不好走,日日街上都会出现一层薄冰,铲都铲不过来。
以前可能是假的不适合出门,但今天,这话是真得不能再真了。
“不著急。”
蒋依静同样对如此打扮的诸寻桃喜欢得不行。
她以前只知道诸寻桃的颜色极好,主母的气度到底是差了许多。
后来真心接纳诸寻桃之后,蒋依静哪儿还会嫌诸寻桃长得太好,显得艳俗,
只会想,自家儿媳长得好看,以后生的孙子、孙女必然更好看。
这长得好看的人,谁会不喜欢?
直到今天,看到诸寻桃端起架子来,气场不输给她熟知的任何一个贵女,
蒋依静才明白,自已到底有多看轻诸寻桃。
诸寻桃的好,原来不止她之前发现的,
诸寻桃就是能比她以为的好更好。
“景湛,你祖母的话可听到了?”
“若是桃桃先升为一品诰命,以后可就得你给桃桃行礼了?”
“皇上自来重视你,万一因著你,押著桃桃不让她成一品诰命,这可是你的责任,你得向桃桃赔礼道歉。”
蒋依静觉得这两种可能性,对半开。
所以,一下子,压力全给到了萧景湛这边。
“孩儿谨记娘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