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太子与诸寻桃的第一面,一点都不愉快,
且,太子对诸寻桃的态度,亦是相当恶劣,厌恶至极。
可很快的,不超出三天的时间,再看看太子对诸寻桃又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原本,萧景湛从来没有想过要翻这个旧账,打太子的脸。
可谁让太子先拆他娘的台,笑话他娘以前不喜欢诸寻桃,
现在又疼诸寻桃比疼自己的亲子还多。
这种时候,理和亲,都在萧景湛这边。
在亲娘和太子之间,该做什么样的选择,还需要犹豫吗?
“行行行……”
太子被萧景湛怼得哑口无言。
那样的曾经,太子想不承认都不行,因为不过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。
就连太子本人都没有想到,自己曾经对诸寻桃如此看轻会发展到今天又如何看重于诸寻桃。
这是不是也算是时也命也?
“赵尚书那边,孤自会盯着。”
“至于景深,就只能由你帮孤看着,让他把皮给孤绷紧了。”
萧景深越快从诸寻桃的身边学成出山,他就可以越早替萧景深安排,也好处置了赵尚书。
萧景深若没学成,太子还得借赵尚书为他帮萧景深把尚书的位置给占了。
“啊欠。”
萧景深可不知道太子对他做了这样的安排,还想给他那么大的压力。
他现在在别人的眼里,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、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罢了。
他哪有那个资格让堂堂的赵大人,替他占住户部尚书那么高的位置。
毕竟朝中那么多人,盯着户部尚书位置的何其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