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已隐隐有了猜测的诸定兴惴惴不安,深怕下一个被参的人就是自己。

好在朝堂上,除了萧景湛这个女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凉凉的目光,

没有人参自己,皇上更没有罚自己。

下朝后,诸定兴长舒一口气,擦擦额头上细密的冷汗,庆幸自己逃过一劫。

不过想想也是,他跟卫首辅和赵尚书的情况不一样,自然不能同日而语。

他是诸寻桃的亲爹,诸寻桃有什么事情是连他这个爹都不能知道的?

然,诸定兴不知道,他这会儿是高兴得太早了。

等他回到诸府,才刚刚坐下,没能喘一口气,门房来报,太子差人送了一样东西给诸定兴。

诸定兴神筋紧了紧:“赶紧把太子的人请进门来。”

房门表示:

“太子的人把此物交给奴才后,都没给奴才挽留的机会,转身骑着马便离开了。”

他倒是想把人往府里请啊,人家就没进来的意思。

门房觉得,那人走的时候,看诸府的眼神有那么一点不屑一顾的意思。

所以,这也是太子对他们诸府的想法?

有此猜测的门房聪明地闭嘴,不敢乱说话。
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
走就走了,又不是太子亲自来,不过是一个传话的侍卫,不算什么。

诸定兴打开太子送来的东西一看,双腿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。

“老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王管家被诸定兴的反应吓了一大跳。

自从府里出了一个世子妃后,老爷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好,今天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