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聂成安突然厉声打断了她。
表情狰狞,语气严厉,看起来竟有几分吓人。
“陶馨雅,我跟你多大仇多大怨?你非要我死?我不就跟你处过几天对象吗?你自己不要脸跟老李头在路边滚草垛子我也没怪你,你现在还跑来污蔑我要害我?”
“我虽然负了其他女同志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睡得下的,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,蓬头垢面,臭烘烘的像几百年没有洗过澡一样,我是眼睛瞎了吗要跟你睡觉?”
“你要硬掰扯我也不怕,我们现在就可以做滴血认亲,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聂成安真想一棒子打死陶馨雅这个棒槌,但他现在不能。
好在当初老李头做滴血认亲的时候他配合着做过一次,所以他今天一点也不怕。
反正孩子不是他的,就算当初他真要过她身子也无所谓,没人会信。
“聂成成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。”
陶馨雅很受伤。
她没想过聂成安会这么讨厌她,还把她说得这样一无是处。
但聂成安态度这么坚决,她心碎的同时也生出了些叛逆心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发狠道。
“好!那就滴血验亲!”
村里几十年都没出过这种狗血的场面,好事的大婶们立刻配合赶紧回家弄了一碗清水过来。
很快,孩子的哭声响起。
聂成安和陶馨雅孩子的血同时滴进水里。
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看,有希望血相融让聂成安这个渣男去公安局吃花生米的,也有希望血不相融继续看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