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水液竟尽数流入小小葫芦里,他晃了晃葫芦,里面水液哗哗作响,“不知苦海酿成的酒液是什么滋味,一口下去,是让人醉生梦死,还是穿膛破肚。”
“你不怕死,倒可以试试。”
见他扬起葫芦,作势要喝,逢雪面色一变,提剑去挑他手里的葫芦,喝道:“叶蓬舟,你找死,你敢喝一口试试!”
叶蓬舟笑着转身,躲开她锋锐剑锋,道:“不敢不敢,有小仙姑在身侧,还用什么醉生梦死的美酒呢?”
“呸!”
气得剑客瞪他一眼,不再打算理会他,转身朝骨山上幽魂一拱手,“公子稍等片刻,我去外面买些笔墨来。”
少女背剑气冲冲地跃出墓穴。
江要见黑水褪去,跳下了棺椁,对叶蓬舟小声说:“大师兄,你这么讨嫌,我瞧啊,迟姑娘迟早会忍不住刺你一剑。”
叶蓬舟倚着棺材,盯着少女背影,笑得眼睛弯成弦月,长睫眨动,满不在乎地回:“刺呗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真把你刺成筛子啊?”
“小仙姑的心软得很,剑嘛,也软得很。”
“胡说,那样厉害的剑,杀妖怪同切瓜砍菜一样,哪儿软啦?”
“你不懂小仙姑——”
“我是不懂迟姑娘,可我懂大师兄你啊,大师兄,你可真欠揍啊!”
“好小子,我看你是皮痒痒的。”
江要马上抱头蹲地,熟练认错,“师兄我错了。”
叶蓬舟嘴角翘起,懒懒靠着棺椁,摇动手里的葫芦,“阿要,师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