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来那座渔村,名叫“大河村。”
师叔的故乡叫作大河村?
逢雪抬头,看着蹲在地上的老人,“师叔,你的故乡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老人低头,手捏着一根树枝,在玩地上蚂蚁,头也不抬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。
逢雪揉揉眉心,她隐约觉得自己应记得这名字,记忆却蒙上层水雾,依稀看不分明。
不尽快抓到蜃妖,他们的记忆只怕会无端被修改,最后记不清自己为何入城来。
“仙师,来喝口茶。”虎班头端来杯茶水,殷勤问道:“找到什么了吗?昨日的犬妖是何处来的?咦!”
他瞪大眼睛,愤怒地盯着逢雪手腕青紫,“你家汉子也揍你啦?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!怎么能欺负女人,我最瞧不起揍婆娘的畜生,那小子看上去人模人样的,没想到也如此骄横,他在哪儿,我帮你过去教训他!”
逢雪瞥了眼手腕,又掀起眼帘,将勃然大怒的班头上下打量一圈。
班头反应太剧烈了吧……
她想着,在他的身上果然发现了许多异常,譬如脖子上结痂的爪痕,胸口衣衫隐约透出的淡淡血色,还有惨白脸颊异样巴掌印,怎么看怎么凄惨。
逢雪:“你夫人揍你啦?”
班头愤怒的叱责堵在嘴边,猛地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……哪有!我夫人最温柔贤淑,在家里,我说一她不敢说二,她怎么敢对我动手?”
逢雪:“你胸口血迹?”
“抓犬妖时伤到的!”
“脖子抓痕?”
“搓泥时指甲刮的。”
“脸上的巴掌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