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阵唏嘘。
“听说那儿每天晚上都能听见鬼哭,有时候,还能望见一些奇怪影子,凶得很。”
“可不是嘛,死一个人就会闹凶,这还是死了一城人,我说官府做得对,就该把路给堵住,不然,谁知道那些恶鬼会不会冲出来索命?”
众人又齐齐打个寒颤,恨不得赶路时,离枌城的方向更远一些。
只有迟露白说:“怕什么?鬼以前不还是人?只可惜枌酒就此失传了。”
掌柜又拿出黑布覆盖的雕像,热情向酒客介绍起馨烈侯。
然而酒客都笑他信野神邪祟,怕不是会遭报应。
“什么邪祟!”掌柜涨红一张脸,“你们瞎说!不拜就不拜,干嘛说这等胡话。”
“如若不是邪神,怎么黑布覆面,不肯见人呢?”
掌柜抱着神像骂骂咧咧便往回走。
迟露白追过去,笑着说:“我拜,可是掌柜,能否打开黑布,让我一睹馨烈侯的芳容?”
说完他便怔了下。
【馨烈侯】三字,听着像是驰骋沙场的将军,就算不是,他也不该对神祇吐出如此轻慢之言。
好在掌柜并不追究,看他一眼,招呼他走近些,“你不许叫出声。”
“为什么要……”
黑布被一把掀开,迟露白愣在原地。